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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侠魔踪

时近子夜,月影横斜,溶溶月色下,把夜魔崖照射得更加诡谲神秘

此崖高直峻立,陡峭异常,满山嶙峋怪石,重重叠叠,悬绝无径,人兽难以

攀爬。而西崖尤为峻峭,岩壁如刀切般光滑,人们称之为照魔镜。

夜魔崖之巅,终年紫雾滚滚,缥缈隐忽,绝难一睹其貌。在这扑朔迷离,虚

幻渺茫的妖雾?,却矗立着一座巍峨壮观的空中楼阁。只见此楼崇台复殿,阁耸

云霄,犹如琳宫梵宇,端的气象万千。

这座雄浑瑰丽的庑殿,正是魔界天魔罗霍幽的宫殿。

天魔罗是欲界第六天主,魔法高深,能开山翻江,撤豆成兵,并统率魔界血

魔弓兵十多万,是天界最大的夙敌。

此刻,天魔宫北首的寝室内,有着一对年轻男女,男的十七八岁年纪,脸带

稚气,却长得眉目疏朗,面容俊逸,只是一身麻屣鹑衣,落拓不羁,一副穷酸小

子的模样。

这时见他手脚缠了捆仙索,仰卧在床,正自横眉瞪目,扭身踢脚,破口大骂

:“你这个妖女,竟敢绑住本神仙,若不快快把我放了,要是我师兄一到,可有

得你看,到时把你这个魔宫铲平,叫你这些魔子魔孙个个不得好死……”还没说

完,脸上“啪”的一声,吃了个火辣辣的五指红掌。

那人给打得呆得一阵,怒火更盛,咆哮道:“死妖女,烂婆娘,我操你十八

代奶奶祖宗,有本事就一掌打死我。” 

看那少女比他还要小一两岁,蛾眉曼睩,桃腮微晕,实说不尽的标致动人,

确是个十足十的绝色美人胎!

只见她双手叉腰,圆睁杏目,怒气冲冲的盯着眼前的男人,怒道:“臭兜儿,

你好不识好歹,若非本公主向父王求情,恐怕你早就三魂离体,魂魄纷飞,灰飞

烟灭了!我救了你一命,竟不知感恩图报,还要受你骂爷骂娘的咒骂个不停,你

究竟是人不是!” 

那男人道:“我当然是人……慢着!小仙我现在虽是凡夫肉体,但毕竟是道

尊坐下第三弟子,勉强来说,也算是半个神仙。还有,我叫辛钘,不是臭兜儿!” 

“我呸!”少女嘴儿一翘,道:“以你臭兜儿这等微末道行,也配称神仙,

莫叫本公主笑掉大牙!” 

辛钘连忙道:“你没听见吗,我叫辛钘。” 

少女道:“你师兄不是整天兜儿,兜儿的叫么,我叫你臭兜儿有何不对。” 

辛钘登时张大嘴巴,发横起来:“我……我… …我师兄自然叫得,但你就叫

不得。” 

少女笑道:“我就是爱叫,你奈我如何。” 

没等辛钘回话,接着笑容一敛,玉手一抬,指着辛钘又道:“现在我来问你,

因何处处和本公主作对。以前的事,我也不和你计较,光说今日,你是亲眼目睹

我给那些臭男人调戏,你不但袖手旁观,还要帮着他们,待我把那两个贱民杀了,

你……你……竟然一招回马枪,偷偷的把他们救活,你这样做,岂不是存心和我

过不去。” 

辛钘狠狠的望着她:“你不说还可,他们二人也没有触犯你什么,只是低声

赞美你几句,说你: ”漂亮可爱,身材又好。',这两句说话,实在说不上调戏

你,但你这个魔性猖獗的妖女,竟然胡乱残贤害善,滥杀无辜,简直有违天德,

遇着我这个弘道济世的小神仙,岂能视而不见,置之不理。啊!是了,真没想到,

师父的灵丹圣药果然了得,真有起死回生之能,厉害,厉害!“ 

少女美目一瞪:“好呀,你敢向我说教,我霍芊芊长到这么大,便是父王也

不曾这样和我说话,你凭什么!” 

辛钘不屑道:“你老爹是统率魑魅魍魉的浑世魔王,上扰天庭,下虐生灵,

可说罪恶贯盈,人神共愤,哪晓得慈航普渡的道理。世人说得不错,真是有其父

必有其女,果然没错!” 

霍芊芊愈听愈恼,踏步上前,一把揪住辛钘的衣襟,怒道:“你敢再说一句,

我要你死无全尸。” 

辛钘向来性子憋拗,吃软不吃硬,当下胸膛一挺,朗声道:“你少唬人,要

杀就杀,今日我落在你这妖孽手中,早就料到没有什么好下场,还不快点动手!” 

心?却想:“老子才不相信你会杀我,要不又何须为我向霍幽求情。咦!有点不

对劲,这个臭娘皮向知我不是她对手,但这段日子?,我终日和她捣鬼,这妖女

不但没有杀我,还不时姿姿媚媚的望着我,莫非她对我有意思?”想到这?,心

头不由一惊!

霍芊芊美目怒睁,银牙一咬,用力把他推回床上,悻悻道:“若不是父王有

令,要我和你交欢合体,夺你龙种,看我会否放过你!” 

辛钘听了她这句话,一时竟无法反应过来,还道是自己听错,问道:“什么,

你说什么?” 

霍芊芊也不害羞,一对美目,闪闪然发着明亮的光芒,说道:“父王要我怀

下你的龙种,听懂了没有。”

辛钘听得莫名其妙,叫道:“妖女你休想,本神仙宁可自断经脉,仙魂归位,

也不要我和你这妖女作这种事。”辛钘心知霍幽阴狠诡诈,料想他这样安排,其

中必无好意,况且淑慝殊途,道魔有别,要是真的让他得逞,这事若给师父知道,

后果实在不敢想像!

霍芊芊冷冷一笑:“本公主想要做的事,就是玉皇大帝也无法阻挠,何况是

你这个小鬼!” 

辛钘剑眉一扬,说道:“我明白了,你使奸计擒我来这?,原来早就安着坏

心,无怪你父女二人一个做好一个做歹,又将我送来这?,就是为了这目的!真

没想到,看你外表人模人样,骨子?却淫荡如斯!”他口?说着,心?却想着计

策,要怎样才能逃出她魔掌。

霍芊芊俏脸一沉,怒道:“本公主直到此刻,还没让男人碰过,你胆敢说我

淫荡。” 

辛钘骂道:“淫娃,淫妇,骚狐狸,我就是要说,如何!看你这些言行举止,

还在本仙面前买贞洁,我会相信吗……哗!你想作什么,不要扯我裤子……” 

霍芊芊用力扯住他裤头,说道:“你既然说我是淫娃,我现在就淫荡给你看!” 

“不要……我不说了,你快放手!”辛钘死命夹紧双腿,嚷道:“女儿家动

手动脚脱男人裤子,不害羞吗,呀!脱不得……住手!” 

霍芊芊一连扯了几下,都被辛钘挣扎开去,把心一横,运指如风,连点辛钘

几处穴道,教他动弹不得,笑道:“看你怎样反抗。”说话方落,双手扯住辛钘

的裤头,用力往下拉去。

辛钘忽觉下身一凉,内外裤子一同被她拉至腿弯,登时给吓出一身冷汗,叫

道:“妖女,你真想强奸么?”一望霍芊芊,只见她瞪大双目,朱唇半张,正呆

答答的盯住他下身,浑没将他的说话听入耳?。

“怎……怎会这么大?”霍芊芊张大美目,喃喃自语,良久才抬起头来,带

着问号的目光,望住辛钘道:“这……这个好吓人,男人的东西都是这样大么?” 

辛钘见她傻楞楞的模样,真想笑出声来,随即回心一想,难道她真的还是处

女?此念在脑间一闪而过,再望一望下身仍没勃起的玉龙,傲然道:“本神仙自

然与众不同,眼下你看见的还不算什么,更吓人的还在后头,要是害怕就趁早收

手,免得让你吓破胆。” 

霍芊芊听见,心头也暗自一惊,但她从小被魔尊宠爱纵容,娇生惯养,直来

倨傲鲜腆,哪肯在辛钘面前示弱,当下柳眉一扬,说道:“谁说我害怕。奇怪,

这样软巴巴的东西,要怎样才能弄进……”霍芊芊的性子虽然开放大胆,但毕竟

是女儿家,说到一半,连忙打住。

辛钘年纪尚轻,道行菲薄,且是处男之身,对这种事全无半点经验,但男人

和女人终究不同,况且他修炼的三元丹法,对黄赤之道(房中术)极为重视,这

等男女之事,自然胜过霍芊芊。

这时听见霍芊芊这样说,立即计上心头,忙道:“没错,没错,这样如何弄

进去,不妨与你说,以我现在的年纪,自然是软绵绵的一团,两三年后,待我年

纪大了,到时你再来找我,保证能如你所愿。” 

霍芊芊傻乎乎的侧头思索,突然道:“你骗人,父王可不是这样说。” 

辛钘闻言一惊,问道:“他……他怎样说?”

霍芊芊道:“父王说你是忉利神龙转世,原是玉帝的守护神龙,因在天庭犯

了淫戒,戏淫仙女,才被贬下凡间,是条如假包换的淫龙。父王还说,以你这德

性,只要看见漂亮的女人,必会情动色起,是以要我夺你龙精,侥幸能诞下龙儿,

孩子将来必成旷世魔罗,统御玄黄。只是……只是看你这个垂头丧气的模样,莫

非是我长得不漂亮,无法让你动心?” 

辛钘霎时听得呆住,摇头道:“不会是真的吧,倘若我是神龙转世,我师尊

岂会不知,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这事,不会的,不会的!” 

霍芊芊道:“我父王乃一代魔尊,超三界外任何事情,无所不知,绝对不会

假的。你还没有回答我,我是否长得不漂亮?” 

辛钘正想着她刚才的说话,心想,倘若我真是神龙转世,师尊和大师兄必定

知道,大师兄直来最疼爱我,只要回去问他,大师兄决计不会隐瞒我。但这个可

慢一步再说,目前最重要的事,该如何逃出这?,如果霍幽所说不假,今日我被

这妖女刁奸得子,可真大大不妙,这如何是好!

霍芊芊见他不回答自己,心中有气,抬起玉掌,往他下身拍去,只听“啪” 

的一声,痛得辛钘惨叫一声,泪水直涌,高声骂道: “臭妖女,真要收买人

命么?” 

霍芊芊鼓腮噘嘴,嗔道:“谁叫你不答我!” 

辛钘问道:“答你什么?” 

霍芊芊更是气恼,怒道:“你竟敢没听我说话!”又“啪”的打了一下,辛

钘痛得杀猪似的,破口大骂,霍芊芊由他乱叫,说道:“我再问你一次,我是否

不够漂亮,不能让你心动?”

辛钘怒气未消,睁大一对怒目,想也不想,便道:“你倒有自知之明。” 

霍芊芊向来对自己的美貌相当自负,就是父亲身边的众多妻妾,也是无人能

及。现听见辛钘这样说,本想发作臭骂他一顿,旋即暗自想道:“这小鬼如此可

恶,就是骂他,也难消我心头之气!好,你说我不够吸引力,待我放点手段,好

教你知道我的厉害。”言念及此,登时一改嘴脸,怒颜尽祛,嫣然开靥,脸上巧

笑倩兮,说不出的美艳动人。

辛钘看见,大感奇怪,暗忖:“这妖女又想搞什么名堂,须得小心点才是!” 

霍芊芊张着一对水汪汪的美目,双瞳翦水,牢牢盯着辛钘,嘴角含笑,玉手

突然一移,摸到他胯处,五根春笋似的玉指,轻轻把那软绵绵的玉龙提在手中。

辛钘倏地瞪大眼睛,急道:“你……你又想怎样?” 

霍芊芊冁然一笑,道:“你说呢?”五指微微使力,搓玩起来。

辛钘穴道被封,就是动一动指头也感吃力,不得不任其摆布。而霍芊芊却愈

弄愈见激烈,搓揉捻捏,放肆施为,阵阵快感,倏地自他下身扩散。辛钘何曾尝

过这滋味,即时美得张嘴吐气,眉轩肉跳,口?呵呵直响。

霍芊芊对此事本就一知半解,只觉手上之物沉甸甸的,又绵又软,甚是好玩,

竟玩得毫无忌讳,渐趋倡狂。

这下子可真苦了辛钘,只见他紧咬牙关,坚持死撑,希望玉龙千万不要硬起

来,可越是这样想,越发难以把持,玉龙跳得两下,终于慢慢硬将起来。

“咦!怎会变成这样子?”霍芊芊怔怔望着手上之物,突然变得又粗又长,

尤其那颗龙头,红冬冬的现棱现角,犹如鹅卵般大,不由瞧得张口结舌,心?暗

暗道:“好大好热的阳具,人家的手指也圈不过来了,这样大的家伙,要是插进

我?面,本公主还有命在么!” 

霍芊芊越想越是心惊,但心底处又充满着一番好奇,遂加多一只手握去,发

觉双手竟无法把他包容,还露出一个头儿在外,顶端的小孔,却渗出一颗晶莹的

仙露,用指头一抹,粘粘稠稠的,便知晓这是辛钘的龙精。

辛钘给她指尖一掠,刮起一身鸡皮栗子,霎时浑身一颤,连想开口喝止她也

不能。见她如此肆无忌惮,自己又无法反抗,已知今日铁定要失身于她,不禁担

心起来,若给师父知道我和这魔女干此事,挨骂事小,说不好把我逐出门墙,当

真是死不瞑目矣!

便在此时,忽觉龙头一紧,却被一团温湿包裹往,一惊望去,见霍芊芊竟把

螓首凑至胯间,樱唇启张,正含住自己的话儿。

辛钘顿感一股从没有过的畅美直透全身,委实舒服到极点,不由颤着声音道:

“妖女,连这种秽事你也晓得,是你老爹教你吗?哗!不要咬,会死人的呀!” 

霍芊芊吐出灵龟,抬起俏脸,微笑道:“谁叫你终日和我捣蛋,本公主岂会

放过这报仇的好机会。”说罢小嘴又张,再把头儿纳入口中,上下牙齿箍住龟棱,

稍微加力,扣住棱角,登时吓得辛钘冷汗直冒。

“使不得!”辛钘惊叫出声,知道眼前这妖女天不怕地不怕,什么事都敢做

出来,赶忙道:“你不是想要龙种吗,要是这家伙断了,我死了不打紧,但你的

愿望恐怕是美梦难圆了。”他虽知霍芊芊未必真的会咬下去,但一个不慎给弄伤

了,可不是玩的,为了保住子孙筋,教他不得不低头!

霍芊芊本意只想吓他一下,没想到辛钘会害怕成这样子,禁不住暗暗窃笑!

但口中之物,却又惹得她好不自在,愈吃愈觉滋味无穷,一股燥灼不安的欲

火,开始缓缓蔓延,自四面八方扩展至全身,而胯间深处,宛如千虫万蚁窜动,

难过不堪!

辛钘被她含住要害,又吸又舔,直爽得神魂飘荡,血液沸腾。他现在方知,

原来干这种事是如此美好舒服!目光一移,望向身下的美人儿,心中不得不承认

她那过人的美貌,当真是艳如桃李,颜若舜华,一时也看得欲火高烧,玉龙又暴

胀了几分。

霍芊芊亦发觉他的变化,只把她的小嘴塞得堂堂满满,且在口?不住卜卜脉

动,大有一触即发之势。霍芊芊越见难耐不过,胯间秘穴更觉空虚难受,滋液渗

漉。

她先 前存心要教训辛钘一顿,致会抛开仅有的矜持,尽情挑逗,好叫他痛苦

难熬,再行嘲笑他一番,又怎会料到惹火焚身,自讨其害!霍芊芊渐觉忍无可忍,

抽回左手,放到自己胸前,隔着衣衫开始徐徐搓弄自己的乳房,但嘴儿却没有停

顿,依然舔着眼前的好物,还不停吞吐舔吮,吃得“唧唧”有声。

辛钘骤见霍芊芊这等做作,也为之愕然!眼看她一个饱满挺拔的酥胸,在她

五指搋弄下,不住地变幻着形状,极度媚惑诱人。他万没想到,这个芳卿可人,

佳妙无双的美人儿,竟会做出如此淫情浪态,简直让他看得目乱心迷,血脉贲张。

少顷,忽见霍芊芊停下一切动作,立身而起,辛钘茫然一怔,刚好与霍芊芊

目光相接,却见她目盈秋水,泫然欲滴,好生动人。

辛钘笑问:“你是否心中有数,知道难以容下我这根神物,打算鸣金收兵?” 

霍芊芊流眄一笑,玉手轻扯腰带,说道:“本公主做事向来有始有终,决不

会虎头蛇尾,你就乖乖的给我卧着吧。” 

辛钘见她真个卸衣解带,不由忧心如捣,暗暗叹道:“完了,瞧来她是不到

黄河心不死!这都怪自己不好好用功,要是我有师兄一半的道行,今日又怎会落

魄到这步田地!师兄啊,你还不快来救救你的好师弟!” 

霍芊芊身上的衣衫,已陆陆续续褪去,当她把最后的水蓝色小衣脱下,辛钘

眼前倏地一亮,一团白光,直扑进他眼帘,只见霍芊芊一身冰肌玉骨,皓肤胜雪,

胸前一对美乳,圆浑挺秀,恰恰一握,衬托着楚腰丰臀,修长美腿,十足是个绝

世独立的大美人!

辛钘不由看得目不交睫,呆在当场,眼瞪瞪的无法做声。他何曾见过如此诱

人的裸躯,再难按捺得住,胯下的玉龙,禁不住又跳了几跳。不知为何,隐觉一

丝从末有过的情愫,陡地在他心头掠过。

霍芊芊衣服尽褪,爬上床榻,趴到辛钘身上,一阵如兰花似的幽雅馨香,直

扑了过来,令他为之一醉。

辛钘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,见了这具温香艳玉的娇躯,岂有不动心之理!

饶是如此,但一想到霍芊芊的企图,心头又是一冷,盯着她道:“妖女,你铁了

心一意孤行,我现在受制于你,自无话可说,但你该要想清楚,本神仙这根巨物,

可不是盖的,前时我和一女子欢好,你可知道她有什么下场?” 

霍芊芊听见此话,脸色蓦地一沉,目露愠色,问道:“你……你和其他女人

做过此事?” 

事到如今,辛钘自知难逃魔掌,但又心有不甘,只得鬼话连篇,骗她一骗,

纵使无法令她知难而退,也要恫吓她一番,便道:“当然,以我这等人物,岂会

只食斋不吃荤的,女人见着本神仙,莫不投怀送抱,曾和我有过一腿的女人,连

我自己也数不清……” 

霍芊芊脸色几变,愈听愈气,犹如唐胖子吊在醋缸?,好不是味儿,也不待

辛钘说毕,美目一瞪,不屑道:“老王卖瓜,自卖自夸。我问你,那个女人怎样?” 

辛钘微微一笑,缓道:“她就可怜了!一个天仙似的美人儿,自从和我一夜

缠绵后,次日连忙跑到尼姑庵去,出家为尼,皈依佛天三宝。” 

霍芊芊茫然不解,忙问:“这为了什么,莫非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 

辛钘笑道:“你问得很好。当时我也不明白原因,知道这事后,便到尼姑庵

问她,她说当晚被我干了一夜,弄得她死去活来,险些连性命都丢了,加上我物

事粗大,弄得她红肿难消,数日寸步难移,遂发誓以后再不肯做这种勾当,宁可

终身不嫁,跑到尼姑奄去。” 

霍芊芊半信半疑,心想:“这小鬼前言不对后语,没一句真话,也不知真假!” 

虽是这样想,心?仍是有点不安,不禁伸手往玉龙握去,只觉火辣辣的,既粗且

长,端的硕大无朋,心中确实有点儿害怕。但想到辛钘即将到口,又觉不舍,当

下横了心,说道:“你这个小子不用吓唬我。”话毕,已握住玉龙凑近花穴口。

辛钘猛然一惊,瞪目道:“你……你真的不怕,届时可不要后悔!” 

霍芊芊却不理会他,只顾握紧阳物寻隙钻穴,讵料卵大牝小,连试几遍,仍

是徒劳无功,陷滞不济,倒弄得自己心痒难熬,花露长流。

辛钘被她一轮乱推乱挤,被折磨得攒眉苦脸,真个苦乐不知,忙道:“小姐,

你这样糊弄瞎搅,既害自己又苦了别人,依我看还是罢手算了!” 

霍芊芊怒道:“你休想我会停手,我就不信弄不进去。”话后把上身牢牢压

在辛钘胸前,左手抱定他的头颈,抬高美臀,右手紧握玉龙,对准位置徐徐推进。

这回她不急不躁,稳实行事,借着湿滑之利,果然让她水到渠成,灵龟终于闯进

门户,给她的紧窄牢牢含箍住。